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漳州东廓“孙百万”的故事
来源:《漳州孙氏志》
作者:
2019-07-30
评论:0  点击:593

 读漳州“孙百万”的故事,要领会“孙百万”的为人,他乐于行善,敢于为人排忧解难,最终好心有好报,发财致富。劝人心地要善良,多做好事,不干坏事。“孙百万”可不是现在的“百万”。是他发迹后人们尊称他为百万,而他的真名却被人遗忘。“故事”在漳州流传甚广,以前在巷口等讲古场“讲古仙”经常做为古题讲古。《漳州民间故事》也以“蔡牵的传说”为题载录下来。故事是发生在清末乾隆末,嘉庆初的漳州东廓孙氏一位祖先的事迹。“故事”要从蔡牵的传说说起,从中反映“孙百万”先做好事,后发迹的经过。

逼上海船

   蔡牵是海下人,家里贫穷,在乡下贩卖土虾母,有一天。他挑了一担土虾母在社里叫卖:“卖—土—母噢…….

      这社的家长姓钟,穿着一身纺绸衫裤,轻摇一把白纸扇,走出红漆大门,叫他挑到门口卖。蔡牵在掏虾的时候不小心,溅一点土虾母在这个家长的纺绸裤子上。这位家长就指着蔡牵的鼻子,大骂他“瞎了眼”还用手中纸扇直戳他的额角,命令他给擦干净。

       俗话说“人穷气短,马瘦毛长”蔡牵被家长臭骂一顿,敢怒而不敢言,只好忍气吞声,赔情下礼,连钱也不敢讨就挑起担子走了。

      蔡牵回家后,一肚子火,唉声叹气,无钱无势,做人真难啊!他平时跟社里姓黄的拳头师学过武艺,黄拳师是黄门十八社又名的教头。俗话说“名师出高徒”,蔡牵空学会一身本领,遇事却使不上劲,反受人欺凌。这天,他闷闷不乐地到拳头馆跟师兄弟说起白天的倒霉事,师兄弟都火了。大家都鼓动他再到钟家门前去叫卖,借机揍他一顿,出处这口气。

      第二天,蔡牵故意把担子歇在钟家大门口,大声吆喝:“卖土—虾—母噢……..

      果然,这姓钟的家长又摇着白扇子踱出门来。今天,他穿了一身白色绫罗衫裤,瞟了蔡牵一眼,就叫他称土虾母。这一回蔡牵故意掏了一勺土虾母泼在姓钟家长的白凌裤上。这下子,这姓钟的家长气疯了,大叫:“反了”、“反了!你真敢死!”举起扇子狠狠地当头揍下。今天的蔡牵可不是昨天的蔡牵了。他瞪眼铜铃般的眼珠子,攥紧了钵头大德铁拳头,照准姓钟的胖脸庞,狠狠地打了过去,直打得姓钟的鼻孔发麻,两眼直冒金花,酸辣甘甜咸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来。蔡牵又提起土虾母桶,将它扣在姓钟的家长的头上,然后拍拍衫裤就走了,在那个年代里,“得罪地头蛇,连鸡犬都难养。”蔡牵自然没有安稳的日子过了。钟姓家长一张呈子送到衙门,县里的差役就天天来传蔡牵到县衙门问话。“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。”蔡牵只好把屁股一拍,上船下海当水鬼去了。

一碗面的交情

      蔡牵离家出走后,就上了海船当海盗。由于他有一身好武艺,又讲义气,肯为人排忧解难,兄弟们都佩服他,不久就让他当上可头目。打败了安南四总兵后,他收拾了缴获了战舰,就扯起旗杆,当上了海上大王了。

      蔡牵的长相可够威风的:一脸黑得象灶君爷,一双铜铃眼,满脸络缌胡,身高体壮,膀大腰粗。有一次,蔡牵独自登上厦门港,走进一家小吃店去吃虾面。他坐在那里真象黑铁塔,满店顾客看见,人人暗中喝彩,个个肚里称奇。看他吃面,得先把两边胡子钩起来才能吃,这更奇了。

       他三口吃完一碗面,站起身来正要走,一摸口袋,没带银两。他满不在乎地对店主人说:“对比起,忘了带钱,回头我叫伙计给你送来。”

   这个卖虾面的可是个小气鬼,一听吃面的没带钱,抓住蔡牵的袖子就不肯放,并且大声囔囔起来:“说的好听,回头送来,你今天不给钱就别想走出店门,就是王爷来吃面也得给现钱!”

       这个店主人可算是有眼不识泰山,蔡牵哼了一声,脸上乌云笼罩,刚要发作,只见桌边转过来一个人,他一派花白胡子,穿戴青衫小帽,清瘦的像个做买卖的人,他走过来排解,一问,只因一碗面,也不过十二文钱,就替蔡牵付过了,蔡牵感激地请问他尊姓大名,家住那里,改日好叫人送钱还他。

       这老人说:“敝姓孙,漳州人氏,区区小事,壮士何足挂齿?”蔡牵一抱拳头,道谢后就抬脚走出店门。

      几年后,有一次蔡牵在海上抢劫一艘满载货物的商船。船上押货的人蹲在地上,抢天呼地嚎啕大哭。

       “天哪,我孙某人一生谨慎小心,从没有做过亏心事,天怎么不长眼睛看看,我头一次出海就遭抢劫,怎么回去见东家哦!”

       蔡牵一听是漳州口音,很耳熟,一问,他说:“敝姓孙,给东家当伙计,这次货没了,我也不想活了,你把我给杀了吧!”

       蔡牵一听“姓孙,又是“漳州人”,就说:“我们好像在那里会过面,请抬起头来”。

 姓孙的眼汪汪抬头看讲话的人,见识个高大黑粗,满脸密密麻麻胡缌的人,活像个猛张飞,却认不出是谁。

      “对啦、对啦,你就是在厦门港替我付虾面钱的孙大哥!”蔡牵马上扶起他,请他坐上座,用好酒好菜来款待他。

      “不用担心、我会放你的货船的,不过你做人家的伙计,替东家出洋担风险,这要到何时方算了呢?不如我给你一笔本钱,再给你一支号旗,今后你就自己做生意吧,再没有人敢动你的船货了。”

      姓孙的听了,千恩万谢。从此以后,他自己做起生意来了。到了海上,他的船插上了蔡牵的旗号,真的畅通无阻,一路平安。因出洋的货物利润较高,一来以往,生意越做越大。不要几年,这位孙百万镇的大发洋财了。

九落大厝

       后来,孙百万在其老家,东门街的东廓官孙氏“诒榖堂”的猴洞花园,与蔡竹禅故居之间盖了一座漳州闻名、堂皇壮丽的九落大院。有300多年的历史。只可惜2000年新华东路开发只保留蔡竹禅故居,而孙家的九落大厝却被开发商化为乌有。

 而后蔡牵流窜入粤洋,继续抢劫,最终在广东的黑水洋被广东水师提督孙泉谋率水军灭歼。蔡牵连船沉入大海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载录自《漳州孙氏志》第300302

 
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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